一模她考得很好,是上高中以来排名最好的一次,妈妈非常满意,最近放学都是笑脸相迎,祁忆良反倒有些不适应,一边高兴一边苦笑,果然成绩好了才算是女儿,成绩不好就是“赔钱货”警告。 她把苦涩的果实咽下,虽然难吃,但好歹能果腹,总不至于饿死。妈妈从过去一步步爬过来,吃过太多学历和性别的亏,祁忆良可以理解。 剪头发之后,她反而能渐渐抽离出来,她明白,没被好好爱过的人不懂如何去爱。 但是妈妈,我可怜你,谁可怜我呢? 所以只好把头埋到题海里,高考无法逆天改命,但至少能考到外地去,她想。 林霏开把练习册丢到一旁,背靠在后桌沿边伸了个懒腰,复又低头,寻找桌洞中的错题本,江云归从外面进来,递给她饭卡和打包好的卷饼,林霏开忙着往外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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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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