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上岛后,我每天看海。傍晚经过五祖碑亭,朝身后望去,就能感受到“晚霞舒锦绣”的壮丽。 经过了在普陀山大半年的生活,我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该去哪里看什么,比如六月去百子堂或梅福庵看绣球花,初秋在千步沙旁看木芙蓉,十月在法雨寺侧门看曼珠沙华,哪里有最肥的猫,哪里有有趣的人,哪个师父那里有上好的茶……时刻有期待遇见的情景,便是我此刻乐意待在这里的原因。既是旅人,却又对周围无比熟悉,是长期生活在此的安定感。 因为四面环海,普陀山便没有冬天的概念。普陀山的“入冬”只是一个时间上的概念。虽然海印池里的荷花早已是残荷,但蜡梅似乎可以唱主角,双泉禅院的红枫也正艳,它们是初冬的热闹,改变了固有印象中冬日的萧瑟。 时序入冬,山坡干燥,不再因为夏日的潮湿而担心有蛇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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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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