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灵魂之旅》,在今天看来还有再版的必要,这使我有一种复杂的心情。当年鲁迅先生批判国民性,曾希望自己的文字“速朽”,认为有一天不再有人看他的文章和书了,中国就有救了。但时至今日,鲁迅的书还是畅销书,未听说卖不掉的,先生应该感到无比失望了。我当然不敢自比鲁迅,但至少同样在批判国民性,却并没有当年先生的那种期望,反而有一点小小的成就感:终于有更多的人关注我说的那些事了!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我想也许是我和先生的立足点已经不同了。先生当年是想在一代或两代中国人之间来完成“改造国民性”的工作,当然会认为两代人之后如果还有人热衷于读他的书,就说明他的计划的失败;而我的立场已从“国民性批判”转移到了“人性批判”,认为我写书的目标应该是在中国人的国民性中植入更高层次的人性的素质,这种植入是不能通过遗传固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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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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