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来,我只做了一件事:忍! 忍什么? 疼痛,无穷无尽的疼痛。 疼痛袭来,毫无预兆,醒来更加明显。有时,咬紧牙关忍受着伤口处的痛,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大脑一片空白。有时,一阵一阵钝痛,轻时候如千针穿肺,重时撕心裂肺的痛,常常让我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最难受的就是深夜,家属病友都已经入睡,病房安静的可怕,均匀的鼾声似乎也透着凄凉痛楚微带颤抖,像无尽的喘息,更加像病入膏肓的呻吟。熄了灯就着窗外透来的路灯亮光,素色病房依稀可见模糊又冰凉的轮廓,毫无规则的黑影在墙上扫来扫去,此刻极像是鬼魅在召唤。 我身体极度紧张多日,躺的时间过长,肌肉酸痛,四肢胳膊都好像分了家,不听使唤。努力闭上眼,就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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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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