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已经记不清当初为什么为他选择了这个字,那是七十年代一段十分沮丧和消沉的时期,也许活得过于压抑,就崇仰着“放生”或是鲜花“怒放”的那个“放”。 当然没有预料到,几年以后,当儿子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真的开始“思想解放”了,并迎来了“改革开放”的新时期。 生长在八十年代的放放,却依旧笼罩在岁月的阴影之中。还在他一岁的时候,我和他的父亲便离异了,他的户口办回杭州以后,就一直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我每年只能在回杭州探亲的日子里,带些衣物和玩具食品,去看望他与他玩耍。每一次见到他,总觉得他开口叫妈妈,实在叫得很勉强,例行公事似的,淡漠得可有可无;我知道自己缺乏“妈味儿”,儿子准是在心里把我当成他的老师了。 儿子从小就不爱笑,也不爱说话,更不爱与人交往。他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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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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