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全落到这个地步,向天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遗憾、惋惜、后悔或者解气,也许都有一点。他一直对吴企全耿耿于怀的不是他的贪婪,而是他的那些无耻的念头,这种恶心仿佛一只苍蝇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有一段时间,他在心里宽慰自己,就看在马自达的面子上忘了那些事吧,可是大多数人对这种事情的感觉,就好像刚刚补过的龋齿,越是想忘掉,越是不由自主地去舔它,因为它原来是坏的,习惯了缺失,一旦补齐,反而感到碍事,身体上的器官只有在出问题时才能意识到它的存在。 唉,向天歌叹口气,算是恶人有恶报吧,特别是这个恶人的罪恶还跟自己多少有些关联,就更显得具体而真实。马自达的情绪明显受到内弟一案的影响,少了以往那种标志性的从容,说起内弟来还有些忿忿然:“以前,企全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贪财不贪赃,风流不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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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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