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江南春天那种绵长的、黏稠的雨,淅淅沥沥,打在书房的窗玻璃上,发出熟悉的、让人心里很静的声响。我写完最后一个句号,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这场下了三个月、终于要写完的、但好像永远也写不完的雨。 雨还在下。但我知道,故事里的雨,停了。 顾雨落和秋蒽蒽的雨,从初一那个湿漉漉的午后开始下,下了十五年,终于在天光里停了。外婆的雨,下了一辈子,在最后一缕晨光里收了针。林婉蓉的雨,从深圳下到江南,在那碗桂花粥的热气里,暂时歇了。每个人的雨都不一样,有的绵长,有的暴烈,有的温柔,有的冷硬,但都下了很久,下成了生命里洗不掉的底色,下成了记忆里晾不干的潮湿,下成了心里某个角落永远湿漉漉的、但至少还在呼吸、还在感觉、还在继续的、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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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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